她还发明了新的玩法:把女人排成一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陈平安从左到右,一个个插过去,每插十下拔出来,换下一个;最后一轮时,所有女人同时回头,张嘴接他射出的精液,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
到第八日晚上,瓷瓶已近六百。
蔡金简抱着账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够了。”
她抬头,望向小镇东北方,那座横跨小溪的古老廊桥。
桥下,一柄锈迹斑斑的老剑条,被铁链缠了数千圈,倒吊在桥底,日夜映照溪水。那是骊珠洞天的真正核心:镇水之剑,亦是镇洞天之剑。
蔡金简舔了舔唇,声音低得像耳语:
“明日卯时,我们去请那位……剑灵娘娘,出世。”
她转身,冲陈平安勾了勾手指。
“今晚最后一次,把你这八日攒下的阳精,全射到我子宫里。明日的祭品,得是最浓、最热的那一份。”
陈平安看着她,眼里血丝密布,却点了点头。
那一夜,泥瓶巷的小屋里,烛火被吹灭,只剩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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