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门没几步,便撞上了学塾先生齐静春。
稚圭刚想说什么,一张嘴,却透出一股浑厚的腥淫精臭,熏得那齐先生后退几步。
泥瓶巷的不速之客齐先生微微一笑,道:“稚圭,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天地眷顾,龙性化显,淫性难以克制,可那陈平安不能天天纵欲,总需要时间调理恢复,免得被你伤了根基”
稚圭缓了缓,用舌尖细细清理着口腔内的浓稠精块,再好似享受般的吞了下去,挑眼说到:“齐先生,你也莫要拿话来唬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打生打死也好,好聚好散也罢,我都接着。”
齐静春缓缓道:“既然你现在认了陈平安为主,那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涸泽而渔,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脱离此处樊笼后,即使与那宋集薪结为道侣,都应当收敛锐气,不可跋扈恣睢。这并非什么威胁,而是离别之际,我的一些肺腑之言,也算是善意的提醒。”,随后转身离去。
当齐静春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时,稚圭顿时浮现出满脸不屑,嘟囔了几句,继续沽酒去了。
陈平安屋子里,前不久还是将死之人的黑衣少女,竟然已经能够自己坐在床上,盘腿而坐,也没有戴上帷帽,露出一张让人记忆深刻的脸庞。
倒不是说少女如何倾国倾城,只是过于英气勃发,很大程度上让人忘记了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