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长杆,小心翼翼地,从囚车的精铁栏杆之间,伸了进去。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早已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她看着那根缓缓靠近的、五彩斑斓的羽毛,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困惑。
那禁军并没有去碰她身上那些敏感的所在,而是用那束羽毛,轻轻地、拂过她那双因跪坐而显露在外的、雪白玲珑的玉足。
“嗯……”
一股轻柔的、如同情人低语般的痒意,从她光洁的脚背上,缓缓升起。她那十根可爱的、涂着丹蔻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禁军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手腕轻动,那束羽毛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在她那双玉足上,肆意地游走、挑逗。
时而,用那最柔软的绒毛,轻轻地、画着圈地,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足弓上,来回地滑动;时而,又用那羽毛的硬杆,不轻不重地,刮搔着她那最为敏感的足心。
“啊……哈哈……嗯……痒……别……”
苏玉桃的身子,立刻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淫靡至极的浪叫声。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四肢被无形的规矩所束缚,只能在那磨人的奇痒下,不受控制地蜷缩、绷直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
那禁军的技艺,显然是经过专人指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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