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我的回答以后闭上了眼,示意我去做。
冰凉的瓶子插进红肿的小穴之时,咏聆浑身一个激灵。不过她没有叫,而是咬着嘴唇,用手抓着床单忍着冰冷的感觉。
瓶口很快就顶到了子宫口,咏聆身子往上一缩,“阿信,顶到了,别往前插了……”
“不插不行啊,里面的东西出不来,我们还这么做干嘛?”
我无可奈何地说。
咏聆抽泣了两声,只好点点头。我拿着瓶子继续往里挤去,直挤的咏聆痛不欲生,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全身扭个不停。
“还是去医院吧?”
瓶口在子宫口滑来滑去,就是不往前进。宫颈肿的太厉害了……
咏聆死咬着牙,用力摇头。
我心里一横,从后面抱住她,然后使劲把酒瓶往咏聆下身一捅,瓶嘴硬生生的被插到了咏聆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咏聆身子一抖,一把抓住我的衬衣,痛的全身哆嗦。
我按住她鼓起来的小腹,使劲往下一按,大股大股的浓精扑哧扑哧的涌进了酒瓶,咏聆痛的连连哀叫,娇躯在剧痛之下几乎要开始打滚。
“呃啊啊!别按!别按!阿信!我痛!我好痛!啊啊啊!真的要死了!痛啊!”
“忍一下,很快就好,乖~ 很快就不痛了~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从小腹推挤着她的子宫。
直到咏聆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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