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力微转,她并没有强行推拉她的腰肢,只是在两人交合的边缘,用指腹随意捻过一处软肉。
梦境中的许玲月浑身一僵,她正努力应付着嘴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腰部位却平白无故生出一阵悚人的酥麻。
那股寒凉而致命的酥意,犹顺着脊椎骨一路游走到尾椎,最终在下半身的幽谷里引爆。
大量清透的淫水无法扼制地从花心涌出,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够了。站起来。”
许七安突然抽出肉棒,带出长长的一缕混浊银丝。
许玲月甚至来不及吞下嘴里的残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来,背部重重撞在铁栏杆上。这一次是面对面。
男人毫不客气地架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只剩下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站立,悬空的姿势让那泥泞不堪的门户彻底大开。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来不及收拾的爱液,顺势长驱直入。
“呃啊——”
这重重的一击,险些让许玲月失去意识。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极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进宫颈口。
许七安的腰跨几乎带出了残影,两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声在宁静的夜空下回荡。
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都带着把许玲月贯穿的架势。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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