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顾清寒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泉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甚至伸出那只戴着银丝手套(此刻已经湿透变色)的手指,不顾指甲可能划伤娇嫩的口腔黏膜,近乎自虐地伸进嘴里,拼命地抠挖着舌根、上颚、牙龈……甚至是喉咙深处那块被狠狠顶撞过的软肉。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根魔物的触感。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腥膻味的异物感,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若是让青鸾剑阁那群将她奉为神明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这位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过三遍的戒律堂首座,此刻却像个在泥坑里打滚后试图把自己刷白的村妇,毫无仪态,狼狈至极。
但这也难怪。
毕竟对于一个将“洁净”视为信仰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场遭遇,无异于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扔进了粪坑里,还顺便在上面踩了两脚。
“呜……”
终于,在把舌头都搓得发麻红肿后,顾清寒终于停下了这疯狂的漱口行为。
她无力地靠在池边的圆滑黑石上,大口喘息着。
湿透的残破道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魔鬼身材。
尤其是胸口处,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两个清晰的、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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