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没有理会她那徒劳的悲鸣。
他欣赏够了这副被亵裤紧勒出的、雌欲弥溢的淫乱肉体,随即,便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层薄薄的、最后的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让她那对雪白白嫩、腴涨撑挺的超绝厚磨尻肉,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林间的空气之中。
那片被淫水浸透得油亮的肥美花园,光洁如新剥的荔枝,只有一座温软饱满的玉阜微微隆起。
而在那玉阜之下,那道细嫩的、曾是淡粉色的缝隙,因为连日来被他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粗硬鸡巴反复开垦挞伐,早已不堪凌辱地微微张开,娇嫩的穴肉甚至微微向外翻出,颜色也染上了一层象征着雌熟与被占有的、靡艳的暗红。
林尘看着这副由自己一手造就的、从青涩圣洁变得淫靡熟透的杰作,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因为恐惧而微微翕张的肥穴,不再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那堪比凡俗壮丁小臂大小的粗硕鸡巴顿时就挤开了两片挤糯的穴瓣,硬硕的滚烫龟头像是负责开路的钻头一般不断向前撬开层层湿糜黏密的穴壑肉褶,狠狠地、不容抗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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