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现在也自身难保,结下这层护罩后,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哪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了这少年的大脑。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冰渣的冷气,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恶臭扑鼻的破庙。
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火光。
阿七没有进去,而是像滩烂泥一样贴在破烂的窗棂下,竖起耳朵偷听里头的动静。
流民们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几个散修还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质烧酒,嘴里喷吐着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一如阿七所料,他们谈论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刚刚离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这一次,这些恶徒的淫词艳语,赤裸裸地聚焦在了云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
“直娘贼……老子在南域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般极品的胯骨和肥臀!”络腮胡散修打了个酒嗝,一只手还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只手里却还在比划着一个夸张的浑圆形状,眼珠子里满是血丝,“你们瞅见她刚才转身出门的步子没?那宽松的道袍都被后头的肉撑得紧绷绷的!又大、又沉、又挺!这种沉甸甸的极品大屁股,若是能从后面一把掐住那细腰狠狠地撞进去,光是那两团肉的弹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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