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芸只觉底下那根舌儿硬硬地,直往菊眼里钻,不觉下半身都麻了,颤声道:“不怪……不怪了,嗳呀!被你们玩死哩。”
那声音腻中带涩,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赵平这才挪正身子,将玉茎对准蛤口,龟头探到莲瓣内醮了醮滑润花蜜,猛地一刺,整根巨棒霎已没入妇人。
罗芸欲仙欲死地娇哼一声,只觉花房涨满,美不可言,方才她尝了赵寻,便觉这小弟弟极好,抽添之妙,竟似在赵平之上,如今一挨了赵平的棒子,又觉还是这个大哥销魂,低低声哆嗦道:“顶着姐姐哩。”
赵平一下下抽送起来,他那玉茎巨硕无朋,只要插到池底,几乎下下都能顶着花心。
赵寻仍如鱼嬉水底,舌头时而点刺罗芸的菊眼,时而抑首轻扫赵平的股沟,与两人来个锦上添花。
罗芸又渐至极美处,只觉被赵平顶得痛快无比,顾不得赵寻在旁,淫声浪语脱口而出:“顶着了……哎呀……又顶着了!真好真好,我美死哩。”
赵平也觉极销魂,心中愈喜赵寻,对罗芸低声道:“以后我们三人常常一块儿玩可好?”
妇人星眼朦胧,云发散胸,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娇哼道:“只要你们两个能……能守口如瓶,人家就答应。”
赵寻底下听见,心中大喜,也爬上罗芸的身子来,轮流舔吻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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