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茗笑道:“指教谈不上,今天哥儿几个聚在一起,想着赵大人刚刚上任,连个升迁酒都没吃上,未免不是一场遗憾,所以想着为赵大人补办一回,那边场子已经订好,是本县最好的水月楼,那边的姐儿最是销魂,曲儿也唱的好,请大人赏脸光临。”
我连忙摇头道:“不是兄弟不肯去,实在是有要事在身,刚刚秦将军派人来找我,说有重要军情相商,你们也知道现在情势紧急,赵某不敢耽搁。”
王子茗拍手笑道:“赵大人误会了,谁不知你老最是顾家,一般情况请你不到,我们只好让门房故意说成是秦将军的相请,实际是我们相请,果然你就立刻出来了。”
我想了想,这才明白其中关节,不由得看向身边小厮怒道:“该死的混账东西,竟敢诓骗起主子来。”
那几个小厮连忙跪在地上请罪,王子茗又笑道:“不干他们的事,是我们逼着他们做的,赵大人若是要责罚,就责罚我们吧。”
说着就要下跪。
我连忙拦住众人道:“各位心意赵某知道了,难为你们如此看得起我,也别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的叫了,怪让人不舒服,以后咱们以兄弟相称如何?”
说毕又对那几个小厮喝道:“该死的畜生,还不起来,再有下次打断你们的腿!”
众小厮连忙笑着起身谢恩。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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