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华摇头道:“不会,从来没学过,不过说到冰嬉,东北建奴特别擅长,有时候我见他们穿着长板鞋在雪上滑来滑去,来去如风,我军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怎么也追赶不上。”
我点头道:“其实我家就是沈阳那边的人,后来才迁过来的,在北方几乎人人都会雪嬉、冰嬉,不过现如今沈阳却被建奴占了,改叫什么盛京,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收回来,如果你不会的话,我正好教你,可好玩了,还能锻炼身体。”
秦丽华笑道:“那你可把我扶稳了,摔痛了我可要拿你出气。”
说毕,两人蹲了下来,我拿着木刀鞋套在她的绣鞋上,她已经羞红了脸,低着头不发一语。
我心里也是一荡,看着她的绣鞋如此小,于是问道:“难道你行军打仗也裹脚?就不怕不方便杀敌吗?”
她羞意更浓,推开我道:“难道人家天生小脚不行?”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天下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了小脚而裹布,忍受了多少痛苦和磨难,她却天生如此,让那些女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嫉妒成什么样子。
两人好不容易套好木刀鞋,我带着她小心翼翼在冰面上滑行着,她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捏的生疼,不时还发出尖声惊笑。
“不要紧张,放松腰部,身体前倾,不要怕滑倒,慢慢的滑,就这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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