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开一条缝,我就听到了从卧室传来的声音,冉冉那熟悉的呻吟声,低沉而婉转,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裤子里的阴茎迅速硬了起来,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口唾沫,脸上泛起一抹潮红,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脱下鞋子,慢慢朝客卧走去。
走近房门时,我的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裤腰,解开皮带,缓缓褪下裤子。裤子滑到脚踝,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趴在门边,耳朵贴近门缝,屏息聆听里面的动静。卧室里,海哥粗鲁而淫荡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冉冉,这么多天了,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啪”,像是手掌狠狠拍在屁股上的声音,冉冉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个音调,带着几分颤抖和愉悦。我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加快,脑海里浮现出冉冉被海哥压在身下的画面。海哥又用命令的口吻说:”以后天天都要让我操,听见了吗?“随后又是一声响亮的抽打声。此时我恨不得打开房门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画面。心里暗骂着这该死的停电。
屋里的节奏明显加快,海哥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夹杂着低吼,而冉冉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显然已经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我手掌摩擦着阴茎顶端,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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