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反应反而让你更卖力,你想听到他更多声音,想看到他冷静面具崩裂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你嘴里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味道,甚至开始可耻地从这侍奉中感到一丝快感。
你不再犹豫,也忘记了羞耻和恐惧,他不准你用手,你就努力仰起头,急切地含住更多,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发出模糊的、饥渴的吞咽声。
你的眼睛向上望着他,里面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两个小小的爱心,满是乞求。
项圈微微发着热,似乎很“满意”你正在进行的“进食”。你吞吐得越来越顺畅,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就在你专注于深喉时,他忽然动了。
一直搭在扶手上的手抬起来,按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不是强迫,只是一种明确的引导。
他腰身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上顶送。
节奏由他掌控,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更重。
“呜!呜嗯!” 你被顶得发出模糊的鼻音,完全被他的力道支配,只能被动承受。
深喉的强烈刺激让你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阵莫名的酥麻。
你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抠紧了他训练服的布料。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顶送的速度也在加快。
那根巨物在你湿热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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