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这时候,小川才能稍微收敛下用那根肉棒交尾的心思,而认识到自己的琬秋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美少女,甚至在像这样不说话,只是专注于自己事情的时候有着冰山一样不近人情的氛围。
小川有些看入迷了,他不由自主的凑上去,偷偷地亲了琬秋的脸颊一口。
“呀!”琬秋轻细的低鸣了一声,“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刚才你做的太激烈了点,还要最后往我嘴里撒尿的时候,真的一定要插那么深吗?我可是差点喘不上来气了呀,那种事做之前应该先问一下的。”
听着琬秋话里带着的责怪的意思,小川并没敢说自己刚刚其实是打算捏着琬秋的鼻子,让她在窒息的情况下吸他的鸡巴的。
“真是的……”琬秋轻轻抚摸着这根被自己的唾液染的透亮的肉棒,指尖温柔地摁压马眼,再将清冷的白皙指身埋在包皮和龟头间炙热腥臭的肉沟里,前后来回挪动刺激着小川半软下去的硕长肉屌。
当琬秋将手心,手指内的软嫩肉垫全都紧贴着棒身,整只纤柔美手像飞机杯一样套在小川的鸡巴上时,这根粗长巨硕的雌杀肉棍也完全恢复了青筋纵横暴起,臭味浓烈的勃起状态。
“又想要射精了吗?你这怪物一样的正太大肉棒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性欲完全不会枯竭的吗,还是说蛋蛋里的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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