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就得这么拍……用力拍……狠狠地打……才能拍死它……啊……对……就这样……再重一点……啊哈……”
爸爸在外面好像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含糊,但脚步声响起,似乎走近了一点。
我和妈妈同时屏住呼吸,连交合处的动作都瞬间停滞。
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爸爸的轮廓就停在那里,很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酒气。
我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妈妈紧张得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一阵阵痉挛般地缩紧,吸得我鸡巴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濒临暴露的刺激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她在害怕,但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危险而更加兴奋、更加湿润了。
我咬紧牙关,腮帮子绷紧,不但没停,反而顶着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抽插起来,只是动作放轻了些,激烈的撞击声变成了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中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色情。
妈妈死死咬着唇,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细细地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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