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快满了,热气蒸腾。
我的快感迅速累积,小腹绷紧,熟悉的酸麻感一阵阵袭来。
“妈……我……我要射了!”我急促地预警,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
她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喉咙一松,含得更深,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拉。
这个动作,这个默许,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送入她口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喉壁。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快一个月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她的喉咙!
“唔……!”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吞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喉头有节奏地滚动着,熟练地、一滴不剩地将我所有喷射出的滚烫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甚至能听到她吞咽时细微的“咕咚”声。
这声音,这画面,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
我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缓缓将我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口中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几缕黏连的银丝。
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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