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的身体稍微丰满一些,尤其是腰和胸,依据幼女的评判标准来说已经十分舒适了,这次我以叶为床,热情地拥抱了库拉。
库拉的里面和塞拉不同,很滑,而且稍微宽阔一些,像是会咬人,一放进去就像挤破了好几十个泡沫,我迟疑地把肉棒拔出来,看到什么完好无损,才敢完全放进去。
那痒痒的触感随即包裹住肉棒,像是蚂蚁在爬,像是一千张小嘴在咬,噼里啪啦地,很刺激。
库拉她很矜持,在感受到巨物进入身体后也不喊不叫,只靠鼻间抑制不住地闷哼压抑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这更让人血脉喷涌,为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也为了她下面那张越来越活跃的小嘴,我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用力。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被唇死死咬住的鼻音像是随时都要从口流出,却怎么也没有出来。
周遭的史莱姆爬上我的躯体,痒痒的,像是她身体里那个咬人的阴道,骚得我几乎马上要射出来。
直到我在又一次发狠了似的突进中齐根没入,把肉棒直直地捅到底,才在她口中听到一个没来得及衔住的呻吟。我直接就射了出来。
之后我们又做了一次,在她那奇异的阴道和在身上爬来爬去的史莱姆的作用下射得十分利落。
我几乎是虚脱地躺在叶片上,任这些兔子一样的小史莱姆在我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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