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和高义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高义是玩弄女人的老手,虽然阴茎不算粗大,但细长得像把精准的刀,每一下都戳中她的敏感点。
前戏更是充足,他喜欢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他喜欢揉搓她的双乳,也会花足够的耐心从左边舔到右边。
他喜欢在她耳边低声说些下流的话,舌头在她锁骨上舔出一路湿痕,再慢条斯理地滑到她腿间,舔得她下身湿得像开了闸。
那种舒服,像电流从尾椎窜到脑子,她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头,喘得像破风箱。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沉沦,可高义就是有本事,把她的冷壳砸得稀碎。
……………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水珠顺着她的长腿淌到地上,她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潮红的脸。
那晚的疯狂像烙印,烫在她身上,洗不掉。
她恨高义,也恨自己,可那股满足感却像毒瘾,钻进骨头里,拔不出来。
今早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她眼睛生疼。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躺在高义的床上,身上黏糊糊的,腿根还残留着干涸的黏液。
旁边的高义还在睡,鼾声粗重,像头吃饱喝足的野兽。
她脑子一懵,昨夜的片段像洪水一般冲了回来,她慌乱地爬起来,四下找衣服。
房间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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