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掠过肋骨,掠过胸廓,最终停在黄蓉那因急促唿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胸乳之下——偏偏不触碰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
“乖,别生气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规矩?再说了,你这身子,不是……挺享受的吗?瞧瞧这水,这浪,这叫声……连老身都听得心神荡漾呢。”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划过黄蓉紧实的腰线,最终停留在了她左侧那饱满雪白的乳房外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敏感的软肉边缘。
她的动作轻柔,仿佛是在爱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话语却如同最恶毒的嘲讽。
台下喧嚣如沸,野猪面具壮汉正举着银票嘶吼着要“再近一点”,却无人知晓台上两人在说什么。
客人们只看见喜媚嬷嬷俯身,似在与三百六十号耳语,偶尔发出轻笑,像是慈母在哄倔强的孩子。
“我与你签的‘心契’,明确约定,不承接任何‘入巷之欢’!”黄蓉猛地挺起身体,那捆缚她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那双被头套遮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喜媚嬷嬷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压制的怒火,“你们强行破戒,侵犯于我!这是欺诈!这是背约!你们……难道不怕我将此事传扬出去,让你们‘无遮坊’的信誉,彻底扫地吗?!”
喜媚嬷嬷闻言,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那只在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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