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你咳什么……”
酒馆里霎时一静。
方才说得最起劲的绸缎商还保持着挤眉弄眼的表情,嘴角却僵住了。
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门口——侯越白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张脸沉得像能拧出水来,眼神刮过众人时,带着初冬薄冰似的寒意。
那几个嚼舌根的脖颈一缩,慌忙垂下头,假装专注研究桌上木纹。
侯越白也没言语,只冷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对街朱漆大门敞开半扇,他迈过门槛时,袍角在风里划出个利落的弧度。
他身后跟着个女子。
脸确是平平,可那身段——青布衣裙裹着,行走间却自有股说不出的韵致,像三月柳枝蘸了湖水,柔软里藏着韧劲儿。
她经过门槛时略顿了顿,侧脸朝酒馆方向微微一偏。
就那么一睨。
明明没什么表情,但就这么一瞧,却有一种媚意韵在其中,仿佛在对你笑似得,让里头偷看的几人同时身体一松,仿佛被什么勾了一下。
“砰。”
侯府大门合拢,将那抹青影与所有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酒馆里静了好一会儿。
“脸是寻常……”绸缎商终于找回声音,干巴巴地开口,“可那身段,那眼神……在床上怕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他吞了口唾沫,“难怪侯公子要赎她回来。我要是侯公子,死在她肚皮上也乐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