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兵示威似的把剑往他的脖颈侧挪了挪,佣兵无奈只好乖乖听话。
一个黑发的女兵打开车门,摇了摇头,抱出一颗不知名的蛋。
“这是第几次了……”她嘟囔着。
(果然是偷猎者……)
佣兵支楞着脑袋想看看远处的情况,可是视角太低了,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和看着他的士兵聊天。
“你们不先把我绑起来吗?这样压着我好奇怪啊。”
“你等级这么高,切里斯大人不在我们可不敢让你翻身。”
在一旁守着的士兵这么回答。
“……”
“……”
“姐姐你挪个位置吧,我胸口有点闷。”
大腿和屁股软是软,但是那人坐的位置有些不妙,洁白的膝盖就定在他脸侧,运动分泌的汗水在她的大腿肌肤上蒸腾,不自觉地散发女性的体味,而压在背部的臀部再怎么样也是一个人的重量,呼吸难免会困难一些。
“是不是我太沉了?”
她有些担心地问。
(这么关心我吗?这个姐姐还不错嘛。)
“嗯。”
佣兵点点头。
“果然还是杀掉吧。”
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旁的剑朝着他的脑袋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不是,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剑没有停……
“啊啊啊!为什么啊!”
他闭上眼睛。
……
没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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