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面色绯红,额头布满了冷汗,跳河后又三日没怎么进食的身体虚弱孱瘦,都没有御花园里挣扎的野劲儿了。
他握着那锤柄,又往里送了一下,如愿听到女人惊弱的哀叫后,一把拔了出来,褶皱的菊眼被猛地翻开又闭上,但洞开了一指的大小缩不回去。
厚厚地滚上一圈香油,那木鱼的锤头被男人捏着,香油太多,延了一滴落在她的菊穴上。
“吧嗒。”菊穴瑟缩了一下。
“不要…陛下住手…唔…”皇帝又把那锤头塞了进去,慢条斯理地任那最胖的部位卡在入口处,周围的褶皱被撑开,一张一合地在抽动,他把着手柄不让它吐出来,菊穴只好拼命收缩,主动把锤头吃进去。
“瞧你这嘴儿,多贪吃,嗯?”
他转动木锤,让那精致细刻的纹理在她的肠壁上反复剐蹭,王姝的腿在僧棍上来回滑动,哭逃不得。
“我没有…陛下是贤德明君,怎可德行有失,还请就此收手…啊…”王姝还试图用君子礼教来让君王清醒。
那根木锤被如愿抽出,她才从刚才激烈的刺激和胀痛里缓和过来,急促的呼吸着。
“这样有些慢啊…”那后庭只开了一指,塞个指节估计都要被吃得死死地。
皇帝恶意地看着眼前紧紧闭合住的阴户,白嫩丰厚的唇肉鼓胀,那夜御花园里太黑,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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