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求你…我软声哀求,可实际上已经主动翘起了臀部。
四十多岁的身体一旦尝过了那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阿姨你好骚啊,明明都准备好了还要装矜持。他在我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让我羞愧难当,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
这种下流的描述让我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越发兴奋。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空虚感在叫嚣,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进来吧…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求你了…操我…
真他妈贱!小军毫不客气地评价着,扶着他的硬物在我的入口处磨蹭,却不深入,说清楚点,叫我什么?
老公…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我第三次叫他这个称呼了,每次说出这个词都意味着我又沦陷一分。
大声点,我没听见。他恶劣地笑着,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挤进了一点又马上退出来。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老公…我要你的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满意的笑声在我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股力量按在我的腰上,然后是撕裂般的充实感。
这一次没有前戏的铺垫,也没有温柔的试探,有的只是纯粹的占有和征服。
啊——我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满溢感。小军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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