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要…要死了…”当马眼棒完全没入时,王七看见自己腿间的阳物暴涨三寸。
锁樽主体突然合拢,带倒刺的金属壳将整根阳物囚禁在狭小空间里。
六枚陨铁扣环自动扣住阴囊根部时,他后穴喷出的蜜液在青铜地面蚀出青烟。
锁樽表面的秘纹亮起青光,他忽然感到丹田真气暴涨,代价是马眼处传来钻心的酸麻。
尿道里的马眼棒突然高频震动,王七脚趾抠着祭坛裂缝蜷成虾米。
锁樽内壁的倒刺刮过阳物表皮,既痛且痒的快感让他乳铃乱响。
胸前滋出的奶水与腿间漏出的精液在祭坛上汇成溪流,每滴精液坠地都炸开细小雷光。
“骚货…被锁着还流水…”王七骂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尝试直起腰,锁樽立刻加重三分力道。
被迫佝偻着走路的姿势,让后穴不断吞吐着空气。
圣女记忆里那些被锁着采补的炉鼎画面挥之不去,腿根又漏出股混着血丝的精水。
当锁樽完成认主仪式时,王七已经瘫在精潭里动弹不得。
阳物在狭小空间里突突跳动,精液从马眼棒的缝隙里持续渗出。
最要命的是锁樽内壁的软毛开始蠕动,时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冠沟。
他望着祭坛顶部的星图,突然吃吃笑起来——这具身子怕是永远离不开高潮的滋味了。
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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