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和她打架。倒不是打不过,主要是我这人比较老实,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为了这点破事内耗,浪费宝贵的魔力,不划算。
于是,我,被人类称为a级怪人的堂堂欲魔,小心翼翼地收起利爪,把巨大的脚掌硬塞进了那双可笑的粉红拖鞋里。
“吧嗒、吧嗒。”
我踩着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进了客厅。
绕过那个看起来就很脆弱的屏风,我来到了那个铺着草垫子(榻榻米)的房间。
“喂,汐月,我来……”
我的大嗓门刚喊出一半,就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调教画面。没有绳子,没有鞭子,也没有在这个点应该出现的、雌性绝望的哭叫。
夕阳的余晖在全息投影的模拟下洒在草垫子上。
汐月正跪坐在那里,身上穿着那种看着就很不方便战斗的人类制服。
而在她的腿上,那个叫冰洁艳阳的素体——也就是我们的魔法少女容器——正侧身躺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崽一样,蜷缩在汐月的怀里。
她的脸压在汐月的大腿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汐月的裙角,睡得那叫一个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把汐月的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而汐月呢?
这位在母星传说中以“冷血、高效、残忍”着称的王牌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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