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又不动声色地将领口向上提了提,遮住了那泄露的春光。
她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端庄的坐姿,仿佛刚才那个毫无防备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女根本不是她。
“会长,辛苦了。”
贞德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特有的凛然,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窗户有什么问题吗?”
她试图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律背对着她,心中暗笑。他早就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啊,贞德同学。”律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贞德刚才的不雅姿态,“这边的锁扣似乎有些生锈松动了,如果不处理好,下次暴风雨可能会渗水。”
“原来如此,那是大问题。”贞德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游移,不敢直视律的眼睛。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并拢放在地毯上,脚趾在袜子里死死地抠紧地面。
她在心中疯狂地祈祷会长没有看到刚才自己那副样子,尤其是那双不老实的脚。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贞德礼貌性地问道,虽然她心里巴不得律赶紧修完走人。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律笑着摇摇头,“不过……能不能请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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