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色情狂!竟敢……竟敢让我也变得这么奇怪!”
她大喊着,像是要把责任全部推给金次,以此来逃避自己刚才那不可理喻的行为。
然后,她再也不敢看金次一眼,转身就跑。
她那双穿着银色凉鞋和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地上飞快地交替,发出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随着她的奔跑,脚后跟重重地踩踏地面,脚掌心因为出汗而在鞋子里打滑,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股浓烈的、酸涩的脚臭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轨迹,仿佛是她留下的罪证。
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洗手间,只留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还在抽搐的金次,和那依然回荡在空气中的、关于“尺寸”和“无能”的恶毒评价。
金次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
在那剧痛的深渊中,他绝望而又荒谬地想着:
“完了……彻底完了……我的人生……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圣女……把尿……然后打爆了……这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啊……”
这一拳,不仅打碎了他的身体,更打碎了他作为s级武侦最后的骄傲
别馆二楼的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
海岛特有的闷热在午后达到了顶峰,即使在室内,也能感觉到皮肤上一层黏腻的湿意。
远山金次像一条被抽了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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