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长歌。
她坐在床头,手里还是那本书,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听见我出来,她合上书,摘下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我身后的阳台。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感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扭头去挂内裤。
最左边的那个衣架空着,那是她指定的“刑架”。
旁边就是顾长歌的内衣架,上面挂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极其省布料的三角蕾丝内裤,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尽量不去看那两件让人血脉偾张的东西,颤抖着手把我的内裤挂了上去,用夹子夹好。
我感觉到身后起码有两道极其锐利的目光正在注视着我的动作。
“哎?”林语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爽,“顾主席,那不是你专用的位置吗?你平时连我把袜子挂那儿都要念叨半天,说挡了你的光,怎么今天让他挂那儿了?”
我动作一僵。
原来这是她的“御用宝座”?
顾长歌连头都没回,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书,语气平淡得无懈可击:“那个位置正对着风口,干得快。男人的衣服厚,容易滋生细菌,挂在那儿杀菌效果好。”
神他妈杀菌效果好。
这理由蹩脚得连我都听不下去,但从顾长歌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某种不可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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