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说是不出所料的,伸向股间的手指也还是像,遇到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障一般,短暂停留在距离自己触碰到敏感淫核不过一指距离的位置,徒劳的在虚空中一阵抠挖之后,便像是突兀的遗忘掉了刚刚自读的尝试与渴望一般,无视了我发情小穴和阴蒂上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看似矜持的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然后控制不住的隔着肚皮徒劳的按压起了同样渴望着被温暖白浊灌注到充满的屈服子宫。
继续踩着覆盖地面的粘稠胶质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远处原本一片漆黑的甬道通路中,也突兀的出现了一抹代表尽头的熹微光亮,而明确的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离开的道路,而是那些盘踞在这地下教区的‘不洁者’们,依托着环境所设下的陷阱的我,也在自己的预料并没有出错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后,踩着地面上那些,已经从凝固的橡胶开始变得像是熔融沥青的恶心胶质,忍耐着双脚上每一次踩下抬起,都会变得越来越强烈的粘连感觉,向着那道光亮艰难的走了过去。
踩着已经厚实到足以在我下脚之后,一点点蠕动着淹没到高跟鞋鞋面上的漆黑胶质,可以说是气喘吁吁的迈过了光明与黑暗的边界之后,一间呈现出完整的扇形,与其说是教堂的布道厅,不如说是一座小巧歌剧厅的空间,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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