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是我在被眼罩遮蔽了不知多久的双眸之后,重新睁开眼睛时所遭遇的第一样东西。
从头顶上洒下的那道光芒并不算刺眼,像是从高处穹顶的彩绘玻璃透下来后,再被各种色彩滤过了一遍的柔和天光,带着一种教堂里面特有的、被尘埃和熏香染得温暖的质感。
但对于我那已经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太久的双眼来说,即便是这样温暖而柔和的光芒,也足以在映入瞳孔的瞬间,让我控制不住地眯起了眼睛,让几滴从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沿着包裹面颊的胶质头套缓缓淌下。
而当我那因为长时间被蒙蔽,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视力终于开始逐渐适应这片光明,当我终于能够一点一点地、将眼前那些模糊的光斑拼凑成具体的画面时——
已经不自觉的在脸上露出了一副放荡而恍惚表情的我,所看到的却是一片足以让我那被欲火烧得混沌不堪的意识,都在这瞬间骤然停滞的、荒诞而淫靡的景象。
自己所在的这座宽敞而高耸的布道厅中,此刻正被从那些彩绘玻璃的缝隙间高高洒落下来后,变成了分散的、如同光柱般斜斜落下的碎金色光晕营造出了一种绚烂的感觉。
而那些撒落下来光线,甚至在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尘埃中呈现出了一道道的细碎光束,照亮了大厅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