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层包裹全身的漆黑胶质之上,还有额外增添的坚固束带,将我的身体进一步地禁锢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皮革束带勒进胶质的触感——胸口的两团雪峰都被紧紧的勒住了根部,将我那对柔软的乳球挤压得更加挺翘的同时,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圈束带对胸廓的温柔压迫;腰肢的位置,则被一条更宽的腰封紧紧地束着,将我的腰线勾勒得比平时更加纤细的同时,也让本就非常勉强的呼吸间感觉到的强烈压迫感,不断地提醒着我这副被束缚的事实;而自己的双腿之上,更是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延伸到纤柔的脚踝,都同样缠绕上了一圈圈紧密排列的皮带,将我的双腿如同木偶一般并拢着束缚了起来。
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的我也尝试着蹬踢了一下自己双脚,但仅有的可以分开一些的小腿,也仅仅能勉强地、极其艰难地错开一段距离——那距离短到甚至连半只脚掌都不到。
如果自己现在能够站起身来的话,要么只能像个被束缚的新娘一般,笨拙而狼狈地、一步一步跳着前进,要么就只能极其艰难地,每一次迈出不过几厘米的微小步伐,像是某种可笑的、被上了脚镣的囚徒一般,慢慢地挪动了。
但这些严密束缚——这些首枷、这些眼罩、这些口枷、这些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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