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放下水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是有点渴。晚宴上光顾着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奇怪的味道、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异常的潮红、急切的喝水……一个个看似都能找到合理解释的“异常”片段,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堆积。
它们就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虽然不成形状但却共同指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我感觉,今晚的妈妈和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我又完全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的言行举止,她的解释都无懈可击。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想得太多了?
“对了,儿子,我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冰箱里还有面条吗?你去帮我煮一碗吧。”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好,我马上去。”我立刻站起身走向厨房。为母亲做点什么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打开冰箱,拿出面条和两个鸡蛋。
烧水,下面,打蛋,放葱花,一气呵成。
煮面的过程中,我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客厅里母亲的背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优雅的雕塑。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背影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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