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骂道:“住口!无耻贱婢!你要真是为你家姑娘清白着想,就压根不会给我们几个进来的机会,更别说颜树德这厮早进来不知坐了多久,手里还拿着你们姑娘的肚兜呢,现在倒做作起来了!你那点心思,你自己粪门里进萤火虫——心知肚明!”
雪芬红着脸道:“你们懂甚么!他只是觉得肚兜很可爱罢了,根本没有去想别的,这是本性良善的表现,是你们自己心里脏!”
燕顺跟骂道:“古有越王勾践,今有你这淫妇够贱!看着爷爷手里这口刀再说话!谁关心你们那点男嫖女娼的屁事了!看在花将军和秦明哥哥面上,不要你们性命,快把你们怎地促狭挤兑秦明哥哥从实招了,再过去给秦明哥哥道歉,便饶了你们!”
雪芬道:“你这厮恁么腌臜嘴臭,在外头听到甚么言语!我们主仆几个清清白白!谁挤兑谁了?明明是自己小性脆弱,听不得一点建议,要是为人大气宽容点,哪至于要死要活!你胡言乱语,说出的话比放屁还臭,也不知道吃了些甚么不干净的!”
燕顺哈哈大笑:“怎么,闻了臭味还想要配方?”
雪芬满心气忿,实在嘴上敌不过这几个,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哭闹起来。
一时房里乱作团,三女三男当面对骂,比对山歌还热闹。
颜树德趁混乱之际溜走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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