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确实觉得可怕,静得出奇,不论是别人还是他自己,都彻底变了。
但渐渐的,一年又一年过去,他也不得不习惯。
最崇敬的智真长老都没有说他做错了什么。
他可以就在文殊寺里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和尚,就这么住一辈子,看着墙角的石头上反射出彩色的阳光和门口那棵树的影子在地面晃来晃去。
当初要出人头地,发扬大丈夫风范,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热血也渐渐没有了,怕再次听见草丛里有娇吟声,很可能是女人在求救,也懒得管了。
就这样不出乱子,不惹祸,也挺好。
得道高僧就是这样吧,与人无争,不为俗世起波澜,永远冷静且冷淡地注视着生活中的一切,能混一天是一天,自称通透。
看来长老也是料事如神,俺果然有慧根呢,这么快就成了得道高僧,比任何一个同门的师兄弟都早。
就这样过了十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每夜,他都能听见山下人们的嬉笑声。
这些没有出家的人似乎很充实,不知道今晚街上又有什么好耍的,这么热闹,酒肉也一定很香吧。
黑夜被繁星与灯火填满了,可他的心依然空空如也。
忽然,有个穿着红色鹤氅的妹妹走进来,全身裹得像个小小的粽子,一看就知道她很怕冷。
鲁智深腾的一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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