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不是爷爷不帮你,结婚这事确实违反教义。你们私自结为夫妻,我们不追究叛教之罪,已是网开一面了!”枯叟叹了口气,瘦削的身子微微佝偻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无奈。
他花白的胡须不停颤动,眼底闪着不忍。
“爷爷!”墨辰猛地俯身,“扑通”一声给枯叟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清澈的大眼里泪水打转,哽咽道:“求求爷爷法外开恩!辰儿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辰儿实在离不开娘亲啊!”他的声音撕裂得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滴在毛皮上,虚弱身子抖得像是风中残叶。
枯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酸,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角也瞬间湿润。
阴婆皱眉,刚要张嘴反驳,枯叟却抢先一步,摆手道:“其实说起来,你们俩不就是想长相厮守吗?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既不违背教义,又能成全你们的心愿。”他的嗓音低沉而缓和,瘦削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笑,像是藏着什么妙计。
“还望爷爷(护法)指点迷津!”墨辰与陈怡兰异口同声喊道,声音急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眼底再次燃起一丝期盼;墨辰攥紧拳头,瘦弱的小手骨节发白,生怕这希望转瞬即逝。
“呵呵,教规有云:凡是玄牝教的人,一律禁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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