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原本就极其省布料的黑色露背抹胸,因为她弯腰前倾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坠去。
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丰盈失去了大部分束缚,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下方。
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酒保死死盯着那片呼之欲出的春光,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火,连棉签擦过伤口的刺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怎么弄成这样?这可不像是不小心刮到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出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心疼。
酒保身子一僵,视线慌乱地从那片雪腻上挪开,死死盯着旁边的水槽,磕磕巴巴地掩饰:“没、没事……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
“是吗?”她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拆穿,将用过的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篓,视线扫过已经挂在烘干架上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皮夹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麻烦跑一趟。衣服处理得很好,一点污渍都没留下。”
“您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酒保连忙低头。
夏红袖转过身,踮起脚尖试图将医药箱塞回上方略高的储物柜。
由于百褶裙实在太短,这个拉伸的动作让裙摆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抹惊艳的弧度。
酒保怕她拿不稳,下意识地站直身子想去搭把手。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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