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望着凌乱的被褥,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和精液的腥味。
他摇摇头,低声自语:“小红帽,你他妈真把自己当婊子了。”
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慢吞吞地收拾心情,推开门走出房间。
楼梯口的光昏暗,他的脚步沉重,像拖着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刚要下楼,他的眼角扫到走廊尽头的小会客室,桌椅摆放得不太对劲,角落的茶几上花瓶转了方向,露出原本背对的图案。
他眯起眼,军校侦察学锻炼出来的本能让他警觉起来。
这不是张大海或夏红袖会干的事,他们没理由动这些东西。
李志辉走过去,蹲下细看,茶几下的地板有轻微的划痕,像被频繁移动。
他伸手摸了摸墙角,果然发现一块嵌板松动,用力一按,“咔”地一声,一扇约一米见方的暗门弹开条缝。
他轻轻拉开,里面是个狭小的暗室,约一米宽,两米高,顶上堆着几条旧毛毯,散发着霉味。
借着微弱的壁灯,他看到墙上有三个拳头大的窥视孔,伪装成装饰钉,掀开铜盖,房间的床一览无遗,角度精准,连床单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屏住呼吸,又检查了侧墙,找到一块可滑动的木板,推开后露出一片单向玻璃,直通浴室。
洗脸台的镜子从这边看是透明的,浴缸、马桶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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