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了精神,老哈塞有点偻佝的身板挺得很直,带着几人从禁闭室楼后的小路一路狂奔,不时还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一眼自己的亲弟弟,每每他的眼神扫过,哈维就一身冰冷,他觉得,情愿刚才被刀捅死或许也比等下的命运要强很多。
此刻他的背已经被碎石沙砾擦得血肉模糊,脑袋至少被大石抉磕破了三个大口,生不如死,一贯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罪,想必就是地狱里也没这样痛苦的折磨吧!
“哈塞,你不会是想不开了,想要跳崖自杀。还拖我们一起死吧!这可是上山的路,我们要逃出去,而不是变成大鸟飞出去!”
李冉豪停止住了前进,凝视着表情诡异地怪老头,身边的娇人儿此刻已经气喘吁吁了,一张绝色容颜现在是苍白一片,这样拼命地奔波。
到这里。
已经是她的极限,李冉豪很是心疼。
“没错,我想我弟弟。亲爱的哈维也知道有一条从山上直接通往海边的洞穴,里面那艘古老的柴油帆船还在!是吧。我亲爱的弟弟!”
哈塞地脸很阴沉,舔着干涸地嘴唇,哧牙裂嘴地笑着,很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李冉豪看了一眼地上哈维的表情,知道老家伙说的是实话,不由心情一落,皱着眉头道:“别忘了柴油帆船是快不过汽艇地。他们手里还有重火力。即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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