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换来男人更凶猛的撞击。
沙发,窗台,梳妆台……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安知水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回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这场噩梦实在是太长,太长。
最后回到床上时,安知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浑身都在颤抖,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安东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原本纯真的女儿已经被他调教成了一匹识趣的小母马。
安知水已经连喘息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微微张开的唇间含糊地吐着气音,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撑不住,陷入彻底的昏沉。
两条光裸的腿软软地搭在床沿,膝弯松散地半蜷,原本紧闭的幽谷已被反复肆虐到无法收拢,柔嫩的褶皱间缓慢地涌动着残存的白浊,丝丝缕缕地往外涌,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那些来自父亲的生命精华正顺着她柔嫩的肌肤缓缓流下。
空气中仍弥漫着浓稠的情欲味道,床褥间的褶皱凌乱,沾满湿意,连窗台上的玻璃都模糊了一片,隐约倒映出屋内交叠过的身影。
书桌边的凳子倾斜着倒在地上,靠背上挂着一条被扯皱的薄旗袍,半湿的布料塌塌地垂着,染上了点点白浊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印记。
安东阳满意地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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