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糟了!姨父已经把大姐肏了,现在又想来肏娘!他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万一娘被他肏出滋味来,那可怎么得了啊?”
屋外风雪越来越大,娘和姨父闲聊了一阵,便准备热水让姨父和我洗脸洗脚,等姨父和我洗完上了炕,娘才自个进入浴室盥洗。
姨父在炕上神秘兮兮的对我道:“狗儿,咱俩洗脸洗脚,你娘可比咱俩要多洗一个地方;你知道你娘多洗那儿吗?”
我歪着头想了想,疑惑的道:“天这么冷,娘总不会洗头吧?”
姨父一听,可笑翻了,半晌,他喘嘘嘘的道:“呵呵…狗儿,你到底还是小孩,早点睡吧!”
我好奇心已被勾起,便不住嘴的追问,娘到底比我俩多洗那儿?
姨父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追问,他贼兮兮道:“狗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睡觉前一定会洗她们下面的小嫩屄,嘻嘻…你娘现在包准已经脱了裤子,洗她那肥肥嫩嫩的肉沟!”
他的表情言辞充满猥亵挑逗,我一听之下,鸡巴立刻便硬了起来。
一会,娘关灯上了炕,钻进被子里便晰晰嗦嗦的脱衣,我听到那熟悉的脱衣声,鸡巴可更硬了;但我知道,今晚我可没戏唱。
我睡中间,娘在我左边,姨父在我右边;也不知道姨父是真的还是装的,当娘上炕时,他已是鼾声连连了。
我怕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