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长发披在肩上,像一匹黑缎。
她低声说:“那天我喝多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油光,手劲大得像头牛。他点了好几瓶红酒,我推不掉,喝得头晕乎乎的。后来他扶我去酒店,我腿软得站不住,他……他撕了我丝袜,硬压着我弄。”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掉下来,“我清醒过来时浑身酸痛,下身黏糊糊的,内裤都没穿好就跑了回来。我没想那样的,他硬来,我推不开。”李耀明听着,心揪得像被拧成一团,可还是轻声问:“他弄疼你了吗?”白雪摇头,眼泪滴在腿上:“没,就是恶心,我觉得自己像垃圾,像个被人用过的破布。”
李耀明没再问。
他开始更细心地照顾她,每天给她泡澡水,挑她喜欢的玫瑰精油,滴几滴在水里,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香。
他晚上抱着她睡,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像在抚平那晚的伤痕。
他不说心里的话,可每晚抱着她时,都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发抖,像在害怕什么。
他低声说:“雪儿,你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白雪搂紧他,眼泪浸湿他胸口的衣服,低声说:“我怕你不要我了。”他吻她额头:“傻话,你是我女人,一辈子都是。”
白雪升职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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