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糯糯缓缓回过神,视线逐渐清晰。
她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看到了围在床边那几个衣冠楚楚却眼神如狼的男人们。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羞耻,会想要遮挡身体,会想要逃跑。
但现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的身体:
胸口挂着还没干涸的奶渍,那是被侄子吸出来的;
屁股红肿不堪,那是被大哥打出来的;
大腿根部全是白浊,那是被医生和霍总弄出来的;
而体内,正含着表弟的东西。
许糯糯突然傻笑了起来,嘴角流着口水,眼神里透着一股彻底堕落后的纯真与淫荡。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道:
“老公……大家……你们看……”
“糯糯的肚子里……装满了大家的宝宝……”
“好多……好胀……糯糯是大家的储精罐……是大家的肉便器……”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神经。
没有什么比看着一位高贵的豪门新娘,亲口承认自己是肉便器更让人血脉偾张的了。
“操!受不了了!”
霍渊骂了一句,手里那根刚刚撸硬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温良看着妻子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满意地推了推眼镜,眼底的最后一点人性光辉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