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却是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终于缩短到了可以感知的地步,自己终于不再是连走到他近前都是奢望的尘芥之辈了。
借着妹妹的光,自己竟然可以和符檀并席而坐,而他竟然满面笑容地还向自己敬酒了。
哪怕清楚地知道符檀讨好的是自己的妹妹,可李蓝还是幸福得头脑昏沉,情不自禁地向他要了拜帖。
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物,带上最珍爱的首饰,半辈子在族中都是谨小慎微至于唯唯诺诺的李蓝,这次竟然敢悖了族规,夤夜悄然将自己送上了符檀的床。
她就像在进行一场以自己为牺牲的祭礼,破瓜的痛楚,男人的粗暴和冷漠,与她精神上的极乐相比,都如清风拂面一般,只是这场祭典的点缀。
她其实爱的并不是符檀这个人,她爱的是自己爱符檀这件事。
所以这份偏执,盖过了她一切理智和谨慎,直到此刻,听着符檀冷冷的话语,她仍然沉浸于自己所获得的那份极乐中,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痴迷的样子,落入符檀的眼中,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只有暴虐发泄尽的空虚。
握着酒壶的手紧了又紧,总算克制住了将它直接砸到李蓝头上的冲动,重重地把它顿在桌上,符檀扭身走出了内室。
李蓝的目光一直追着符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重重宫帷后,这才收回目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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