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是如此怪异和不和谐,乾坤颠倒,金丹期的修士居然被我这宛如凡人的平庸之人玩弄掌控并求饶,视觉的冲击是如此之大。
我这种凡人,一只手可以捏死几百个,但此刻却迫使他的母亲臣服,这场春宫他一辈子不会忘记,母亲哀求的媚态如天宫神符一般,刻入他的脑海。
膨大的肉棒不断摩擦着粗糙的裤子,他反而愈发期待着,期待着母亲被更出格的玩弄。
“若葵,你这个骚货,我日死你。”
像是响应他的想法,美人的哀求换来我更加强烈的进攻,我把她抵在墙上,强势维持这性爱的主动权。
可我看不见的是窗外被障眼法屏蔽的欧阳惕,仅仅一米之隔,欧阳惕甚至能感受到墙的震动,闻到母亲分泌的馨香。
“夫君,夫君,饶了妾身吧,麻死了,求你了,夫君,怜惜怜惜妾身。”低吟浅唱,柳若葵翘起玉腿,完全包夹住我,堂堂金丹期修士居然被练气小白干得求饶。
她像是弹簧棉花床,不断容纳着我的肆虐。
欧阳惕的视角只能看着母亲的玉腿,想象着母亲被淫辱的骚样,这圆润可人的美足,或弯曲或挺直,象征着母亲的状态。
“我射了。”我一声低吼,欧阳惕看见母亲的玉足绷得笔直,像是静止,他曾经敬爱的母亲被内射了。
缓缓地,美足放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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