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搂着往回走,她黑丝上全是斑驳的液体,短裙皱成一团,水手服敞开,胸前春光大泄。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性爱的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操得腿软,走路都一瘸一拐,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标记的小母兽。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玄关的灯都没开,两人直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许愿被我抵在洗手台上亲得喘不过气,水手服的领结早就被扯掉,纽扣崩开了一半,黑色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头,右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带着公园里被我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肿得发亮。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中段,已经被扯得变形,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淫水印,膝盖处还沾着公园枯叶的碎屑。
她喘着粗气推我一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放水,老娘一身臭精味……恶心死了……”
我笑着拧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浴室。
许愿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先是把卫衣连着水手服一起从头顶扯掉,巨乳弹出来,在热气里晃得人眼晕;再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角落;最后弯腰去脱黑丝,动作慢条斯理,臀部高高翘起,白虎小穴从后面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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