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欲从心头起,富贵险中求,我推了推身边的二连襟,心想:二连襟若是有反应,我便告诉他别打呼噜了,可二连襟却像一摊泥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又推了推身边的岳父,岳父也没哼一声,然后我又坐起身来,伸手推了推炕尾的小舅子,小舅子也没任何动静。
其实对于这个药,我是很放心的,毕竟已运用过多次了。
只要动作轻柔一点,她们根本发现不了。
再说我只干小楠楠,其他人能不碰就尽量不碰,这瓶底剩余的药水儿,一个人的剂量还是有的,只要小心一些,打上她一炮应该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爬出被窝儿,披了个外套儿。
北方的天气,外面可真的是很冷呀,即使披着外套,也冻得我浑身直哆嗦。
我先去外面的厕所里方便了一下,然后便回到堂屋,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小声喊到:“丽丽(我媳妇),小丽……”
其实,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无论房间里有没有回复,我都能够应付自如。让我感到欣喜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回复的声音。
我掏出兜里的口罩,口罩里面有一块沙布,我把剩余的药水倒入纱布上,然后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再用一块细布蒙上,这样手机光线就看起来变得很朦胧。
我轻轻推开她们房间上的门……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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