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尾巴骨的地方越发麻痒,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感涌向心头,如海潮汹涌来袭一样快速而凶猛的做起最后的冲刺。
“二妹,姐夫……姐夫要来了,哦……”
终于,我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出现痉挛,最终挺动了几下,一个冷战打了出来。
阵阵快感冲上脑门,一股浓稠热烫的乳白色岩浆像火山爆发般喷入她的蕊心。
我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将近一分多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二姨子的后庭甬道里后,我趴在她了柔软的肉体上,看了下时间,将近凌晨一点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干了三炮,虽然还有一段时间的药效,可再干,就得吃点伟哥了。
岁月不饶人啊,将近四十,一晚三次也够自己吃一壶了。
……
第二天早晨,这两口子起得特别晚,或许是昨夜药下的有些重了吧。
洗簌完毕,我指着早已准备好的早餐,故作埋怨道:“瞧你们两口子,小米粥都凉透了,太阳还没晒着屁股?”
二姨子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慵懒道:“妈呀!睡得真是太香了,一不小心过了头儿。”
我对连襟说:“少喝点吧,减减肥,昨天驮着你,差点把我和慧慧累死了。”
连襟吸了一口小米粥,道:“那怎么行?我一不抽、二不嫖、三不赌,要是再戒了这口酒,活着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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