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让欣怡羞愧绝望的,是双腿之间泛滥成灾的泥泞。
强烈的屈辱感并没有浇灭身体的欲火,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饥渴。
小穴不停地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摊水渍。
被粗暴躁的感觉是如此刺激,让欣怡又爱又恨。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的堕落,却又隐隐期待着被狠狠疼爱。
如果……如果严正方再进一步,干脆把自己按在地上强暴,该有多爽……
正当欣怡迷乱间,严正方已经穿好了裤子。他满意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欣怡,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小骚货,今天就先饶了你。改天老子再好好疼你!”
说完,严正方便扬长而去,徒留欣怡一人跪在昏暗的楼顶,茫然若失。
严正方的离开并没有让欣怡松一口气,反而让她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失落。
身体叫嚣着还不够,小穴也不满地蠕动着,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理智在谴责着自己的不知廉耻,羞耻心让欣怡恨不得以头抢地。可欲望又是如此真实,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慰着饱受躁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抚上了泥泞不堪的花瓣。
在这样的矛盾和挣扎中,欣怡渐渐迷失了自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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