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他了……”
“那你们怎么联系的?有没有什么中间人?”
“他现在让我……让我和两个男人联系……”
“谁和谁!”
“一个姓曹,另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
“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你们平时怎么见面?”
“他们给我短信,让我照短信上写的地址去”
“他们的号码是多少?”
“不一定……每次都不一样的……”
“该死!真够狡猾的”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你先生是叫廖伟杰吧?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和他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如果他知道了你和卢明他们……”
“不不不……我求你,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让他晓得……呜呜……”
段思然跪倒在地上低声哭了起来,自从成了性奴之后她的精神一直都处于崩溃的边缘,另一方面不但要抚养年幼的孩子还要被曹骏和郑学勤时常奸淫,搞得气色上也憔悴了许多。
段思然的哭声将凌人态势中的沈潞给拉了回来,女性天生的怜悯和同情又重新占了上风。
段思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受害者,她受到的每一份苦痛自己都感同身受,叫沈璐又如何再忍心继续逼迫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