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蛆一样恶白的精液从美人的身上不断滴落下来的场景,胡庆才得意地张口哼起了“一夜春风吹过来,梨花呀么开呀,梨花呀么开,开得真叫那一个白呀,一个白~ ”这一不知道是他从哪听来抑或是他自己即兴创作的淫词浪调。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边塞大诗人岑参在泉下倘若有知,估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笔下《白雪送武判官归京》中的洁白梨花此时正被千百年后一个最基层的穿上衣冠仍是禽兽的禽兽形象地比喻为将精液射在女人脸上的场面。
在折腾够了之后,满身是大队书记浑臭体液气味的苏杭被解开绳索放在了地下,她出神地望着屋梁,没有哭也没有恼,也没有再去想王魁茂,只是就这么平静地躺着,叫人觉着静着可怕。
这次倒是胡庆才觉得诧异了,平时每次奸淫这个女人的时候都闹得哭天抢地一般,也因为如此所以才特意在她嘴里塞上一块,不想塞了几次反而不叫了,莫非是已经看开认命了?
要是这样那可真是敢情好啊。
发泄完兽欲的大队书记蹲下将女子嘴里的土棉布拔了出来,布条上沾满了连成了丝线状的口水,而在最后的尾端上还捎上了一缕鲜红,大概是在强制忍耐奸淫的时候咬破了舌头而渗出的血水。
不在乎阴德大损的禽兽见怪不怪,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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